她对鱼宝宝的袒护,不曾作假。
小帽咪只是小帽咪,不懂太多事,也没必要懂太多事。
余略好歹能看出来春日见是为琼州而来呢!
留着鱼宝宝,除了吓到他,能看出个啥!个啥!
鱼宝宝虽有些不舍,但还是掐着妻主赠的小桃枝颇为神气地走了,看的杜杀女连同余略一阵摇头。
杜杀女转回目光,看着面前几乎能说是瘦骨嶙峋,眼窝凹陷地春日见,方才问道:
“上次见你时还好好的,不过两三月未见,你这是......”
有些话,是不必说完的。
面前神色本就凄然的青年,似乎早已强撑许久,闻言噗通一声便跪到在了地上。
这一声跪地瓷实,发出一声绕梁地闷响。
一旁原本撑着胳膊准备看好戏的余略一下脸眼睛都直了,分明还是那张冷脸,可那瞪大的眼神里,分明是飘过了几个大字‘这样都行’?
杜杀女此时也来不及管余略了,听着那令人牙酸的磕碰声,下意识便扣住对方想要不停磕头的肩膀,沉声问道:
“究竟是怎么回事?”
“有事儿就说事儿,不要这样欲言又止!”
天知道,杜杀女最讨厌这种欲说还休的戏码。
早八百年起,她就不看那种‘被害人交代完一箩筐遗言,却偏偏没有交代凶手’的话本子了!
许是杜杀女脸上的不耐太过明显,令春日见恍惚间又失了几息神智,才喃喃道:
“主上......我的爹娘,三个月前,就死在琼州了。”
“我的爹娘,被那群禽兽害死了!”
“我早早就想来禀报的,但师长说您有孕在身,暂时不方便垂听这些事,故而才一直延迟到如今......当真不是我不愿上报夺琼州之法!”
? ?古往今来,武官多斗不过文官,其实都是有原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