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欧阳砚藏拙,我顺带着因口舌之祸而被拖累,如今又有一个不知死活的人前来,自以为能威胁您,那当然是看好戏啊!”
鱼宝宝:“?”
杜杀女:“?”
余略耸了耸宽肩,他的身形颇为高大,故而所骑之马也比寻常马高上一个头左右。
这是杜杀女第一次同这位表哥并辔骑马,也是她第一次看清余略身下那批威风凛凛的大马......
居然有些许天生的‘斗眼’。
这发现太过荒谬,不亚于让杜杀女重新认识了一遍余略。
偏偏,余略口中的话语还没停:
“等他像欧阳砚一样触怒您,这回我就不说话。”
“然后等您处理完他,上次的余怒差不多就消了,往后就不会见到我时一个头两个大,如此也能多回来看看小爱.......”
鱼宝宝搂着自家妻主的腰,乖乖地同骑,一开始听时连连点头,显然时颇为赞同,可听到后头似乎觉得不妥,宽慰道:
“哎呀,表哥!”
“我早说了,妻主的心很大,先前的事儿过去就过去的,不会因为从前怪你的!你别老是自责!(*^▽^*)”
鱼宝宝本就身形比杜杀女高些,因着要搂腰稳身形,自然将下巴搁置在她的肩上。
两人本就挨得极近,鱼宝宝如此一开口,便有无数驱散夜寒的温热气息喷洒在她的脖颈之间。
这一回,杜杀女倒是来不及心动了。
她如今,满脑子都是——
完蛋。
她好像确实看错人了。
余略这位表哥,竟是个外冷内热的人......
最最关键的是,该说不说两人不愧是表兄弟,竟然连脑回路都能链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