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洱觉得是出卖色相......
但,其实色相,永远只是权力游戏中最不值一提的筹码。
欧阳安垂下眼,静静等候面前之人的答案。
他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变成今日这样精于算计。
又或许,他原本就是这样的人。
只是从前的他,甘愿在阿兄的照拂之下,做一个没头没脑的小傻子。
而如今,阿兄需要他照拂,他只得重归本性,殚精竭虑。
棚屋之内,早在欧阳安话音落地起便死寂已久。
越寂,越思。
越思,越静。
姒洱周身的怒火终于缓缓褪去,狂暴之意也逐渐有所收敛。
他僵在原地,眉头紧蹙,眼底戾气散尽,只剩沉沉思索。
少年的话语直白刻薄,却句句属实,戳中他心中软肋。
他如今一无所有,无兵无将、无钱无权、无家可归......
所谓尊严体面,在绝境翻盘的执念面前,一文不值。
若是能借柬人势力东山再起,区区屈身投靠,又有何妨?
总归是一群女子,他一个大男人,难道还能栽到她们手上?
古往今来,男人睡女人,可本就是天经地义!
谁听了,都不会觉得是他吃亏!
只要那群柬人女子不是太丑......
索性他现在妻儿已死,他为自己博一股东山再起的势力,又有何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