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是他故意隐瞒,而是这事儿......
他自己始终也很难接受。
杜杀女对他,是石中火,是梦中身,是杯中月,是心上痕。
她的一切,于他而言,皆可望而不可得。
他始终没办法相信她已经嫁人,已经遇见毕生挚爱,而且还与人生下孩子.......
他更没有办法幻想,自己若要站在她的身旁,又该以什么样的身份。
禤飞星只知道,他若不行,旁人,更加不行!
他都没有同她亲昵,赫连勃勃一天到晚缠着他要他讲她的故事算是什么个事儿嘛!
禤飞星心头憋着一股火气,故而对赫连勃勃简直是怒目而视。
赫连勃勃啃着鲜嫩多汁的羊腿,对禤飞星的愤怒浑然不觉,反倒是用一种见了鬼似的眼神反瞪回来:
“我看你也没长胡子,怎么就成了那些老不死...哦不,是‘讲礼法’的老学究呢?”
“你不会以为生过孩子,是女子的劣势吧?”
两人年岁本就相差不大,你瞪我我瞪你,场面何止一个‘荒谬’二字得了。
禤飞星同人瞪了许久,才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失声道:
“难道,不是?”
他,他还一直以为南方对研学的延展比北方要厉害一些呢!
怎么如今来看,反倒是北方被南方更.......
赫连勃勃放下炙烤到金黄酥脆的羊腿,没好气的笑了:
“当然不是!这怎么可能是女子的劣势!”
“比起没有生育的女子,自然是被验证过能生育的女子更加抢手!不然如果娶了媳妇才发现不能生育,多麻烦?”
“我们草原上养子之风盛行,还有一句流传极广的俗语叫做,【不管是谁的孩子,只要养在我的帐下,就是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