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如此养她,只为一件事——那就是让她给元隆喂好奶,如此而已。”
“明主今日如此凿凿问我,像是有一丝想为她出头的意思,可我问明主,寻常商贾钱货两讫,会有克扣吗?”
“我们买下她的奶水,是要喝,还是要倒,都是咱们的事儿,和她又有什么关系?她既心疼她的孩子,想让孩子喝上亲娘喂的奶,那还出来做什么乳娘?”
不如早早回去喂自己孩子!
既要这八两银钱,又要吃府中的吃食,却还想给自己的孩子扣一口奶水......
这天底下,哪里有这样的好事?
今日之事,分明不是元隆分了她孩子的吃食,而是此妇贪心不足,想贪一口他们为元隆买下的吃食!
若没有他们,此妇哪里来的养家的银钱,哪里来上好的滋补奶水?
他确实是动手打人不假,可此人难道不应该打?
今日别说是明主来,就算是老天爷亲自来,他的话有什么错?
天下万万事物,分明就该是他家元隆的......
分明就该是他家元隆的!
陈唯芳眉眼温柔,语罢又俯身,喃喃细语哄着襁褓中的元隆。
元隆被他哄的高兴,又连声发出一连串的嬉笑。
至于地上哭嚎更甚的妇人......
至始至终,陈唯芳都没有多看一眼。
杜杀女被辩的头疼,又听地上妇人一哭,更加难受。
偏偏当着孩子的面,两人又如此温馨,她到底不想过多斥责陈唯芳,只得道:
“无论如何,打人总是不对的。”
陈唯芳有好口才,天塌了都能补回来一半,她辩驳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