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杀女当然也保持中立态度,准备先观望观望,若对方自觉当年丢下痴奴理亏,愿意送钱,那就理直气壮拿着呗!
五千两,着实不少,再东拼西凑些,就足以养一支私兵呢!
痴奴眼见自家妻主又猜错一次,只得无奈摇头,笑道:
“不是五千,是五万......而且还不止。”
夺少?
夺少?
痴奴说夺少?
不是五千,是五万,而且还不止?!
杜杀女惊了,杜杀女这回是真惊了。
所幸痴奴知道她是什么个抠门脾性,早早停了送汤,只怕她这回就得呛住。
可饶是没呛住,也足以让杜杀女怀疑这世间虚幻,长梦未醒:
“你确定,是五万两?稳稳当当的现银?”
痴奴再度摇头,杜杀女正要松一口气,便听身旁之人将话续了下去:
“怎么可能是五万两现成的雪花银,那堆叠起来足有小山高,车马劳顿,送不过来的。”
“白立人带的是一万两左右的白银,一万两左右的商号通票,折合约两万两银钱的田产宅院地契,还有一些金银珠宝,凑出来核算大概五万两左右。”
索性妻主已经目瞪口呆,这回痴奴也没有再卖关子,而是直接说道:
“不止这些,他说他来时,还特地下令改了两艘本该下南洋的舰船航路,说是约莫半月之后会到,届时也是我们的。”
“不怕妻主取笑,说实话,一听到他愿意给这么多东西,我脑海里哪里还想得明白他究竟是如何找来的,又到底是不是我亲爹,登时便痛哭流涕做戏了一番,把爹给认了下来......”
这,这样都行?
虽然有些荒唐,但一听就像是痴奴会干出来的事儿啊!
毕竟先前为她招揽人才,恳求阮嗣宗时,他也是甘愿受辱......
杜杀女的思绪逐渐从震惊中回神,心情逐渐一言难尽。
痴奴看着自家妻主的脸色,斟酌后又舀起一勺汤来,送到她嘴边。
杜杀女没什么犹豫便喝了,痴奴便也因此而明白他的做法没有被厌弃,开始安下心来,有胆子继续说后头更重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