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为何用那样的眼神看我,生孩子当然是拿来玩的,不然还有什么意思?”
痴奴:“......”
陈唯芳:“......”
两人几乎齐齐翻了两枚幽怨的白眼。
随后,陈唯芳小心从痴奴手中接过了孩子,嗔怪道:
“孩子皮肤娇嫩,不能这样玩!”
“我去寻府医来给孩子瞧瞧,看看需不需要涂点儿药,等会儿就送回来。”
语罢,也不等杜杀女挽留,竟抱着孩子转身一溜烟儿就跑了!
那模样,竟......竟是有些生怕杜杀女这亲娘再咬两口孩子的样子!
杜杀女盯着那道背影暗暗磨牙,好几息后才想起来身旁还有痴奴:
“你方才同阿芳说什么呢?这么入神。”
她几乎睡了一日,也一日没有吃喝,直至如今精神头才稍稍好些,便想下榻走动走动。
痴奴将人扶起披衣,一边吩咐耳房内听候的下人备膳,一边扶着人在屋内小步小步慢走:
“我们二人在商量白立人之事......妻主可有瞧见叡儿手上印朱?”
杜杀女迂回开问,本就是要询问此二事是否有关系。
可没想到,痴奴这回竟如此‘老实’,直接便挑明了出来。
看来,她说要给痴奴放权之后,痴奴到底是有些底气了呀......
杜杀女心中稍安些许,答道:
“自然是瞧见了,不过这和白立人有什么关系?”
“这回,总不能是他亲自来邕州吧?”
杜杀女本也只是随口胡说,可话音一落,瞧见痴奴郑重的神色,便在心中暗道一声不好,惊道:
“居然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