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去。”
“我仔细想了想,你跟我已久,如今也该在府衙里任个官职,办些差事露脸,不好一直无踪无际,令旁人低看一眼。”
“阮嗣宗此人,我往后肯定是要料理的,你慢慢养些名声,也好替代此人。”
这话简单,但其中的意思,十分耐人寻味。
一言以概之,便是......
杜杀女准备放权了。
而且,还不是她与陈唯芳这种上下级任用的放权,而是......
也准备给痴奴造势,也好为将来‘铺路’。
杜杀女这回生死一趟,到底是看透了些东西——
如今痴奴有孩子傍身,到底是不能成日像个寻常侍从一样成日服侍在她身旁,不然何时被人看作男宠都不知道。
往后叡儿大了,若是要教养孩子,眼见其亲爹没有身份,难免问东问西,届时无论是谁都不好回答。
不如索性趁如今叡儿不大,对痴奴放些实打实的权势。
往后反正要分立二都,如今也好让痴奴将心放回肚子里.......
他既要父凭子贵,那她就让他父凭子贵,再赐他一场滔天的富贵。
如此,也不枉费他对她的情谊。
况且,痴奴总归就叡儿一个孩子,再富贵也是惠及自家人......
杜杀女眯着眼,昏昏欲睡。
她已看不太清痴奴的脸,却仍依稀能感觉到痴奴脸上那一丝惊愕。
杜杀女含笑,入睡前最后一句,只道:
“我想养个双月子,在我未出产褥期前,便由你代政吧。”
“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信你。”
? ?来啦来啦!是这两天难得的准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