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这些心思,他也只敢在脑海里想想.......
“不管是哪个‘娇’,能平安长大就好。”
果不其然,杜杀女开口就是最朴素的愿望:
“若是在平安长大的路上,还能学点儿东西,那就是纯赚,旁的我也不奢求什么。”
痴奴俯身在两人身边,俯首轻轻拍着孩子的襁褓,眉眼低垂,也不知是在想什么。
杜杀女醒了半日,难免有些困倦。
如今痴奴拍着孩子,哄得孩子昏昏欲睡,她嗅着身旁孩子的奶香,竟也有些昏昏欲睡。
她打了个不大不小的哈欠,嘀咕道:
“话说阿芳怎么还不回来?我等着他将事儿告诉我,我也好睡觉呢。”
广州府的白立人,月余之前索贿一万两不成,也不知会不会恼羞成怒。
若是恼羞成怒,不知对面又会出什么腌臜手段。
如今秋收不久,第一场冬雪又未落,正是兵强马壮之期,若动兵戈,又无天时地利,她区区一个邕州府,历朝历代都名声不显,只怕极难同广州府那样成名已久的州府抗衡......
杜杀女越说越头疼,连困意都驱散了几分。
痴奴见状,连忙又小心来劝自家妻主:
“妻主还在坐月子,无论如何都不该见外人......您不必担心,那白家下人我上次也见过,等阿芳回来,留他看顾孩子,我去见便是。”
不是陈唯芳去见,而是他去。
一来,最近孩子也黏阿芳,二来,三人里,痴奴平常服侍杜杀女,只有阿芳知道孩子是吃那位乳娘的奶。
反正都要睡,大人觉大,孩子觉轻,阿芳回来留下,等孩子醒了,自然比痴奴更好看顾着些。
而除去两则,还有更关键的是......
杜杀女震了震精神,心念流转,便已经轻声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