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怎么了!
完全是明主说的话不像是人话啊!
孩子如今才呱呱落地不久,每日酣睡的时间尚且足有十个时辰,连人话都听不懂,只能听个语气.......
如今便打算起送孩子启蒙之事,是不是着实是有点儿太早了!
他也是启蒙过的人!
世家大族最小也得三岁,起码能走跑妥当顺遂,才送去启蒙,且一读书就是一整日......
同一群脾性不知的孩子混在一起,被谁欺负了去也不知道!
吃不饱,穿不暖,只知枯燥无味的读书,犯了错手心还得挨板子!
这孩子才同狸奴一般大小,一蹙眉一瘪嘴便教人恨不得连心都挖给他,怎么明主还能轻描淡写说出送孩子去启蒙的话!
他们哪里舍得!
痴奴明显是吓坏了,未等才陈唯芳开口,便噗通一声便趴在床榻边,以首埋被,肩膀微耸,闷声哭诉道:
“妻主无心,如今孩子都还没满月,便想着磋磨孩子!”
“学堂苦一日,寒一日,哪里是咱们孩子能待的地方!”
“这孩子既已投胎成妻主的孩子,又是长子,不说是请名师教导,合该也是将先生住到家里来教导才行,怎么能放孩子去外头找什么学堂!”
他千怕万怕,唯一便怕孩子过的不好。
孩子未落地前便如此担心,往后十年,数十年,百十年,都要如此担心!
成日要见到他们三人怎么了?
那是孩子懂事,知道只有他们三人才是亲近之人!
非绫罗绸缎不穿怎么了?
妻主的长子,难道还不足以被荣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