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唯芳的语气又轻又柔,颇多爱意,他听着便露出笑来,等再一瞧见不远处是自己亲娘,那笑便更大,溢出不知多少欢喜来:
“呜——嘻——”
这一声,倒是让原本决意调教调教孩子,让孩子更有英雄气概些的杜杀女软了心肠。
她本要起身,也因这份迟疑而慢了动作。
痴奴取来软枕,往自家妻主背后垫了些许,让人更好坐些,也劝道:
“妻主,您权当可怜可怜阿奴,阿奴从前没有过好日子,如今有了孩子,总希冀孩子能过得好些,如此我就算是身毙,也算是瞑目九泉......”
这话说得,我见犹怜,泫然欲泣。
杜杀女明知对方是刻意卖弄,却也不得不心软:
“......行了行了,反正生都生了,那就好好娇养着呗。”
杜杀女这人的脾性,不仅是对别人极狠,对自己也着实是极狠。
她怀孕之时,多有害喜,生产之时,更是直梦黄泉。
可即便如此,她也不喜说自己有多难受,身上有何处痛疼......
她总觉得,说这些话,便故意显出几分懦弱来。
但,这是她对自己的要求,并不是希冀所有人就都和她一样。
更何况,总归是自己的孩子。
平心而论,陈唯芳说的那话到底是没有错的——
她若真能白手起家,争下万万家业,百年之后,不总还是要给自己的孩子?
她难道还能故意苛待孩子,让自家叡儿去吃苦吗?
只怕恨不得捧在掌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呢!
? ?来啦来啦!!!最近状态确实是有些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