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四,其五......
真可谓是‘罄竹难书’。
杜杀女也是好几日之后,身子手脚稍稍回复过来些,脑子也才逐渐转过弯来,才琢磨出其中的味道来,不免嘀咕道:
“我出身乡野,痴奴虽说见过泼天富贵,却也不是耐不得贫苦的人,怎么我们俩加在一块,能生出这么娇气的孩子.......”
若不是这孩子眉眼瞧着和痴奴极像,呱呱落地后又极为黏她,每日总要望着她笑......
她都要猜这孩子是不是被谁调换过了!
她平日吃糠咽菜挺无二话的呀!
怎么能生出个非丝绸锦缎不着,见不到熟面孔便宁愿憋着气性,把自己憋到‘胸气郁结’的孩子?
杜杀女是真郁闷,不然还说不出这话。
可正逢陈唯芳抱着孩子四处哄,听到这话,倒是率先不乐意了:
“什么娇气!咱们叡儿这叫聪慧!”
“明主不妨问问世上人,谁人呱呱落地之初,便愿意衣不蔽体,食不果腹?”
“咱们先前多少苦也吃得,不就是为往后博一个好日子?既有好的,为何不给孩子?”
语毕,陈唯芳稍稍立起襁褓,令孩子面朝杜杀女,方才嗔道:
“咱们叡儿才不娇气呢!是不是?”
“叡儿饶是有想要的,也不哭不闹,分明是顶顶省心的孩子了!”
孩子如今当然听不懂话,但先前也说了,他似乎分外早慧,听得懂旁人唤他时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