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杜杀女,只一眼,便知自己也爱这个孩子。
陈唯芳轻手轻脚将襁褓放在杜杀女身侧,眼见自家明主目不转睛,便是松了一口气,笑道:
“像痴奴才对,不像痴奴不就出事儿了吗?”
天杀的,要知道他不过是关心明主和痴奴罢了......
可昨日那么一抱,一着急,下人们如今都说,孩子是他的!是他的!
真是寡妇门里出闲汉,没事儿也出事儿了!
他如今是根本说不清,只等这孩子更像痴奴一些,他也才好摘掉这莫名其妙扣在头顶的帽子呢!
痴奴:“.......”
杜杀女:“.......”
杜杀女欲言又止:“但我怎么感觉你十分乐在其中......”
在笑吧?
阿芳的嘴角,明显是在笑吧?
这孩子生下来,亲娘去了半条命,亲爹哭的不成人样......
阿芳倒是护孩子护得十分严实,半点儿不肯离手。
说实话,她这一趟孩子竟像是给阿芳生的?
陈唯芳闻言,终是稍稍收敛了些笑容,俯身轻拍襁褓,小声道:
“明主辛苦,快喊喊孩子吧。”
“先前您一直昏迷不醒,孩子也担心的很,一直哭闹不休,只方才哭闹的实在累了,喝了些奶才刚刚睡下。”
这一关凶险,当真是令人牵肠挂肚。
阿芳既如此担心,管他要当爹还是当娘......
算了算了,索性就由着他嘛!
杜杀女闻言,立马被分走神智,招手示意一旁呆呆站着的痴奴来,一直到抚上痴奴的脸,才温和出声问道:
“这孩子是昨日出生,还是今日?”
“原本该分开的,如此你们俩都能过一个好生辰,可我实在是......”
痴奴明显是这两日心态大起大落,魂魄去了七成。
他自杜杀女醒来至今,都没有开口说过话,只麻木又呆板的按照自家妻主给的指示,一板一眼的做着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