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立人登仕之路多有不顺,可一朝做官,却能数年屹立不倒,甚至一路贪到青云直上,登上与背后有家族靠山的阮嗣宗相同的官位......
其人,肯定是有些不寻常之处。
今日人家既是主动派人来访,并开出价码,若明主当真能凑出这笔钱,说不定【贿通】之路......也当真是可行的。
杜杀女也明白这个道理,但光是想想那个银钱数,便是压不住的火气,往后一靠,叹息道:
“我哪里能不明白这些道理,倒也不是不让白立人开价,而是......他开价也不能开太多啊!”
她费劲巴拉才使唤刘继去劫掠了几千两银钱,甚至还能卖货凑数,掏空口袋才能掏出五千两。
刘继为了五千两银钱,甚至愿意让兄弟们听她差遣一年.......
可白立人一句话,便轻而易举要向她索贿一万两!
她上哪里弄银钱?
既然没有银钱,那还有什么周旋的余地?
跟人死皮赖脸讲价?
今日又不是白立人亲至,谁能做得了主!
此‘贿通’之事,依如今的境遇来看,分明是绝无可能。
除非......
除非......
等个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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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福贵风尘仆仆地来,风尘仆仆地走。
直到被‘请’出府衙,整张脸上还是一片茫然——
说实话,这种事儿虽从前势弱时也经历过不少,但自从自家老爷得官以来,可是从未有过的!
邕州主事儿的主子究竟是怎么回事?
不是说不看僧面看佛面吗?
不是说两军交战不斩来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