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位之上,被春日见称作‘主上’的人,并非他路上打听到的陈唯芳,亦或者是一州通判阮嗣宗......
而是,一个看似年岁并不大的清丽女子。
女子身旁,才是他曾跟随自家老爷有过几面之缘的陈唯芳。
不过,这位素来对自家老爷横眉冷对的陈大人,也不见丝毫从前的清雅,而是单手扶茶盏,单手托盏底......
显然是在为身旁女子悉心奉茶,谆谆耐性,令人侧目。
可一室之人,独独是女子没有多看他。
女子漱完口,自顾自别过脸去,在另一男子手中空杯盏中将水吐净。
那男子料想是刚服侍完女子不久,准备撤走。
手中空杯盏壁上还挂着一抹白霜,显然是牛乳一类的小膳。
三人,一人居中,两人在旁随侍。
女子清丽,陈唯芳清雅,甚至连站在女子身后的男子,瑰姿艳逸,眉眼之间都有一抹化不开的绝色.......
厅中萧落,分明不见一丝金珠玉器。
可光是这女子在,当真便有好大的气派!
中年汉子心跳如鼓,隐隐约约已感觉事态完全超出了自家老爷的预料——
女子!
此处主事,竟是一个女子!
亏他来之前还特地打听过此处情报,虽也听闻邕州被封为食邑,有个什么劳什子没听过的公主。
可他却也万万没有想到......
如今竟连陈唯芳、春日见之流都已臣服于其下!
陈唯芳还位居此女身侧,俨然一副贴心夫婿的模样。
这是怎么回事?
这,这老爷先前也没有料到这情况啊!
女主公......和男主公会一样吗?
既已有这样的变数,他这回代老爷索贿,还是如常进行吗?
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