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千万别和痴奴一样大惊小怪......”
这两人要不出去打听打听,谁家能用上三个稳婆乳母?
况且——
最最重要的是,她看上去像是什么有钱人吗!
若不是肚子太大,她真是要跪求两人别再乱花钱了!
陈唯芳不赞同这话,可或许是看杜杀女脸色着实不好看,只得又调转话题道:
“十月二十八日也是痴奴的生辰,也不是孩子会在这日子之前来还是之后来......”
“若是之后,还来得及给他庆个寿诞,若是之前,孩子一落地,只怕到时候兵荒马乱,也顾不上他。”
痴奴的脾气,一贯很别扭。
往昔那些折磨他多年的伤疤,他随手就能轻易翻出来撕扯,蹂躏,直至鲜血淋漓,也好似毫不在意。
可一旦涉及到‘今朝’,他便无论如何都不肯开口。
例如生辰,例如他阿娘的忌日......
再例如,他那位从没有露过面的‘阿爹’,他这些年是否有打听出什么......
痴奴素来是不肯说的。
好似,好似,他一直被【过去】二字所困,从不敢奢求什么【将来】。
故而当下怎么对他,他都是心甘情愿的。
甚至,或许是害怕说出来也得不到善待,所以干脆不说,如此便可免去许多顾虑。
“无论生没生,肯定是得给乖奴奴过生辰的。”
杜杀女回神,言语不自觉便染了几分坚定:
“从前是没人给他过,咱们如今都在,他怎么能受委屈?”
委屈。
这么多年,痴奴一直身似浮萍,漂泊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