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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子明显是贼心不死,啊不,是准备讨嫌到底?

杜杀女想要探听消息的心熊熊燃烧,不过陈唯芳的反应倒是十分寻常,甚至瞧不出一丝不妥:

“正是,不过都是一些寻常事,翻着花样讲也讲不出个所谓,故而我回的少。”

一封都不回,也算是回的少......吧?

春日见那小子,为人处世,办事往来都十分利索。

可不知为什么,此人就是堪不破一个‘情’字,愣是要在他这棵年老色衰的歪脖子树上吊死。

索性最近邕州境内风平浪静,他暂时从春日见身上也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故而也一直爱答不理。

陈唯芳说的随意,可听在杜杀女耳中,便是别有深思。

杜杀女斟酌斟酌,再斟酌,终究是开口问道:

“那阿芳......究竟想要什么呢?”

这话,似乎是早该问的。

只是杜杀女无论如何却都回忆不起,陈唯芳跟随自己的数以百计的日日夜夜中,自己可有问过这话。

她似乎只是认定,阿芳会一直坚定不移,风姿款款跟在自己身后,只要自己回头,他就一定会在。

毕竟,他为了痴奴,为了她这位实则并不算‘明’的明主,曾几次三番决意舍弃他自己。

然而......

她似乎又有些忘了。

阿芳曾说过,他是逐利而动的人。

这种人,最喜欢以小博大。

那他自己既然都只能算作‘小’,那究竟什么才能算作是‘大’呢?

只是‘黄肠题凑’吗?

真就只是‘黄肠题凑’吗?

只是用黄心柏木端头朝内垒成框型,拱卫守护的椁室......

那一小处归地,竟就能令陈唯芳这般特立独行的美人,足够安歇魂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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