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杜杀女这人不怕天,不怕地......
唯一害怕的,就是家宅不安。
后宅的纷乱,就是神仙来了,也得软骨头。
更别提杜杀女还不是神仙。
天杀的。
她分明就只是一说,一说!
怎么就得被阿芳说是‘弃誓’!
这,这不也是着实是没人得用吗?
阿芳不让别人得用,难道还准备自己领兵打仗?
杜杀女有些郁闷,但也不敢表现得太过明显,只是嘀咕道:
“阿芳,你想多了......我腹中孩子都是痴奴的,没人能越过痴奴去。”
杜杀女说这话的意思,其实是想告诉自家阿芳——
饶是余略来了,且领了州府的兵权,在她心里,也是远远无法与痴奴相提并论的存在。
他们才是枕边人,才是能交心体己的存在。
况且血脉相连,腹中这孩子又是她的第一个孩子,往后无论怎么看,她都无法舍弃他们。
然而,陈唯芳偏偏只用一句话,便让杜杀女哑口无言。
陈唯芳凝眉不展,颇有深意地看了杜杀女几眼,才开口:
“明主,您如今允诺的再繁花似锦,也变更不了少帝才是您夫婿之事。”
“您在人前,从没有给痴奴什么名分,换而言之,痴奴若是女子身,到现在也只有一个外室的位置。”
“您听闻过谁人在外头置办外室,让正妻的胞兄弟搬去与外室住在一起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