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有一点,就是有时候太过较真。
杜杀女心骂一声脱裤子放屁,直接一饮而尽:
“有时间在意这杯茶水是谁的,不如想想王老八所说若是真的,该怎么刑罚。”
若真是巧合,那刑罚的度量便得拿捏的好。
既要震慑属下,又得彰显上位者宽宥......
这可不是人人都能做到的。
至于茶水,能算什么紧事儿!
痴奴如今不在身旁,阿芳整个午后又忙得团团转,也没人给她和肚子里的乖崽带牛乳呀!
况且,她喝之前还特地将杯沿转了个方向呢!
杜杀女理直气壮,陈唯芳则是又缩了回去,动作迟缓,宛若密林树荫腐叶下翻身的大蟒:
“......若以我之见,此事没准还是另有隐情。”
“早些将王老八压入大牢严刑拷打一番,可比在此处优柔寡断来的更好些。”
隐情?
阿芳难不成是,确实察觉到了什么?
杜杀女凝神细望,陈唯芳则面色不变:
“巧合太多,便成了古怪。”
“禤飞星原也只是待听行走,一个月能有多少银钱?其他人虽说是公私混用着寄信,可为一封信难道能掏空家底?”
“此人口口声声说因银钱丢了,不敢上报,可那银钱再多,又能多到哪里去?难道还能大过自己的性命不成?”
此事,可明摆着是肯定会受追责的。
怎么会有人为了几个钱,做出这样的傻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