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常人平日里被这般一勾一问,别说是什么该招的不该招的全都招了,指不定还得顺嘴冤枉两个。
然而,鱼宝宝明显不吃这套,一听是陈唯芳发问,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还行还行......”
杜杀女看看这头,看看那头,脑门一拍,才想起一件事来——
鱼宝宝一贯是这样的脾气。
当臣子时怕君父,当君父时怕臣子。
若是没记错,鱼宝宝先前还同她提过,说见了陈唯芳背后发寒来着......
这两人看来还是不能放在一起呀。
既枉费阿芳的好心相问,又让鱼宝宝多有不自在。
大夫试了几次脉,终于收手,杜杀女顺势抬起手,笑着摸摸鱼宝宝委委屈屈的脑袋:
“(*^-^)p(*╯^╰)”
“鱼宝宝,一路奔波辛苦,你先去洗个香喷喷的澡澡好不好?”
“等你洗完,再睡一小会儿,你家妻主应该就能把谁偷咱们信件的事儿查个水落石出,到时候就来好好陪你。”
鱼宝宝登时点头若捣蒜,不过想到什么,又不急着走,反而是抓着大夫一连串问道:
“大夫,我家妻主和娃娃如今怎么样呀?”
“我带了些野桃,妻主能吃吗?如果不能吃,还有什么忌口......”
这大夫是杜杀女有孕之后,陈唯芳备下的府医之一。
平素是没见过鱼宝宝,故而听他称杜杀女为妻主,明显有些惊讶。
不过,好就好在,能当府医的人嘴可不是一般的严。
那面容沉稳的大夫很快便接上话:
“先前确实是因受惊,不过没什么大碍,一两副汤药应该便可平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