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怕鱼宝宝伤心,特地解释得十分清楚。
然而左等右等,后来也去了不少的信,却始终没有等到回信。
杜杀女一直以为其中原因,一半是鱼宝宝被伤了心,无力回复,一半则是余略等人从中施压,准备趁着这个机会,捏住她的愧疚,往后再置换讨要更多......
故而,她才没有多作细想,只准备这个孩子呱呱落地,再行奔波之事。
然而如今一看,事态或许比她想的还要复杂。
鱼宝宝竟压根儿就没有收到信!
可她分明寄了那么多!
饶是如今路途奔波,丢信算是常事,可那么多信,饶是一封送到,也不会出现如今的局面!
到底是何处出错了?!
杜杀女满脸一言难尽,一时想不通关键。
鱼宝宝倒是惊奇,小心翼翼伸出手,想来触碰自家妻主的腹部。
然而,只是这么小一个动作,也在鱼宝宝看清自己手上的薄灰之后,羞赧又小心地缩了回去。
杜杀女自然不可能真介意什么细灰,扣住他的手,便抚上了自己的小腹。
掌心与衣物相接的那一瞬,内里正在翻身的小动作,顿时让鱼宝宝浑身一颤,面露惊异。
杜杀女看着他脸上的欣喜,心中稍定,正要开口,却没想到鱼宝宝在手足无措地吐出一句令她想破脑袋也没想到的话来:
“诶?!怀孕?!”
“那真是太好了!!!不知道这一胎生下来,我是要当哥哥还是要当姐姐......”
什么话!
什么话!
孩子性别未定,那是孩子的性别!
和鱼宝宝当哥哥还是姐姐有什么关系!
鱼宝宝原本就是男子,怎么能当姐姐!
还有,最最关键的是,这一胎是她和痴奴的孩子。
鱼宝宝是她的正头夫婿,给她的孩子当哥哥,那辈分不就乱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