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风风雨雨再多......
就数鱼宝宝最单蠢,哦不,是单纯。
若是换做其他人,瞧见这样的场景,只怕早就闹了吧?
信没收到,一来还撞见这样的大大事儿......
可他竟也没有丝毫不快,只捂着一手脑阔,一手兴高采烈轻抚杜杀女的小腹,眉眼松缓地笑道:
“我是第一次做人,妻主不要嫌弃我笨,我会好好学的!”
“我这回一定好好记下——
原来是妻主是有孕不是受伤,原来小乖崽是这么来的,原来——原来我是要当爹爹了呀!(〃'▽'〃)”
杜杀女心中一动,到底是没有反驳。
她拉着风尘仆仆的鱼宝宝往里进,一边伸手随意拍对方身上的灰,一边拉着人在一处修葺的罗汉椅上坐下,絮絮叨叨说起了别后之事。
近日如何,孩子是何时怀上,预产又在何时......
她拍的认真,一处处,一寸寸拂过熟悉的眉眼与方位。
鱼宝宝的容色,是与痴奴截然不同的风情。
若说痴奴是灯下月,庭中花。
那鱼宝宝便是天上日,石中火。
光是看着,便是令人赏心悦目,心情开阔,忘却所有不快与烦忧。
可这天上日,亦有衰微之时。
杜杀女温吞安抚着他......
可不知怎的,说着说着,鱼宝宝便红了眼。
许是别离太久的缘故,他当真是思念到了极点。
他弯腰埋头,俯进杜杀女的怀中。
杜杀女以为他要问些什么,然而,他却只喃喃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