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对方是不是道士,对方怎么回答?”
禤飞星仍臭着一张脸,他连问了好几个身份,好似是终于累了,随手将手中凿刻的匕首一丢,原地盘腿休息:
“也不是。”
辐辏子眼见对方终于愿意挪位,高兴得不行,但心里也有点儿打鼓:
“咱们一连问了好几个都不是,那对方能是谁?”
他能通过昭陵,因缘际会遇见同去祭拜太宗的少帝之母,从而联系多年。
那此地的玄池,又能和谁有联系?
一不是禤飞星的后人,二不是某个当地人的后代,三不是负责编撰此地县志的史官。
四,还不是能掐会算,同样被玄羽山之谜引到此处的玄门中人......
那总得有个缘由,把人吸引来这块石碑前才对吧?!
辐辏子苦思冥想几息,最终犹豫着抬起匕首,又艰难往石碑上磕了几个字:
【你知道元隆】
【你不知道元隆】
照样是一式二问。
先前很快便能给出答案,然而这回,辐辏子等了大概半炷香的时间,却没有等到回答。
对方这是......
不认识?
难道他刻得实在太笼统,没有指向性?
可怎么感觉对面好像又有一丝......犹豫与警觉?
辐辏子心中嘀咕,一旁不停扭着手腕放松的禤飞星见此,状若无意一般询问道:
“元隆是谁?”
辐辏子实在没好意思说此人现在还在女帝肚子里,索性又凿凿刻刻,换了个问法:
【大胤朝女帝第一子元隆,死在玄羽山】
【......元隆,没有死在玄羽山】
......
禤飞星此时已经明显感知到不对,坐直身体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