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两方都是不懂的。
辐辏子......
辐辏子到底不是傻子,仔细思索一番,也觉得禤飞星说的更对。
正如他先前和玄鉴对话完,能勉强记住几个字符一般。
字符一直是一样的,只是他先前脑力和记忆都不够,接触的‘石碑’也不够多,故而没能将那种扭曲过的文字专门修订一本册子出来对应。
若是早些记下,说不准,也是可以一一对应的。
不过现在说这话,确实是已经有些迟了。
毕竟,依禤飞星如今的问法,如今那种被扭曲过的字符已经极少出现。
都是他们在石碑上刻正常的字,随后石碑在某个答案上选择。
对方似乎也知道那边的字,这边看不懂,故而并不如少帝之母一般,执拗于写那些扭曲过的字符。
而如此一来,另一件更有趣的事儿就出现了——
少帝之母喜欢刻字,但这块石碑千百年后的主人,或者说发现这块石碑的人,不喜欢刻字。
两方很明显不是同一个人。
那此人的身份是谁?
所说的话能信到什么程度,也是值得深思的部分。
但坏就坏在,禤飞星的方法虽然简单,但问的都太笼统,无异于大海捞针。
一旦没有能问准,所有的答案便只能是‘否否否’。
两人忙了一夜,轮流着换了七八种问法,累得手都酸了,也只大概了解到几件模糊的事——
一,玄池的玄,或者说禤飞星的‘禤’,确实是玄羽山之玄的起因不假。
二,禤飞星随身黑坛中的毒水,对此山的影响极大,导致后世此处仍有一处大沼泽。
三,此处县志中,一直流传有玄羽山有恶鬼游荡杀人的传闻。
相传,那是一只通体黑色的恶鬼,喜欢夜半从沼泽里爬出来胡乱挥舞鞭子害人,鞭子所过之处,寸草不生......
说实话,第一次得到答案的辐辏子差点儿没笑抽过去。
导致他被禤飞星从石碑前挤走,到现在一直没能抢回位置,也没能问到对方身份。
“哎呀,星哥,你到底问到没有?”
辐辏子心念回转,又开始探头探脑,跃跃欲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