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
血。
好多,好多,好多的血。
那颗温热滚进眼睛时,辐辏子甚至分不清究竟自己究竟是被面前的焰火所灼,还是被鲜血。
禤飞星。
禤飞星到底是打开了那坛从不离身的黑坛。
分明,他只是用鞭尾往黑坛里浸泡了几息。
分明,他只是如往常一般,悬腕挥鞭。
分明,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狠戾。
可那鞭尾所过之处......
不,亦或者说,那湿润鞭尾所过之处......
便顺应着攻势,皮肉溃烂,血肉崩解。
没错,崩解。
辐辏子发誓,他活了十九年,当真绝对没有见过类似的毒物。
只一滴,仅仅只需要一滴,便比砒霜还要骇人。
那根长鞭,舞过之处——
若落于人脸,瞬间就能腐蚀,扩解出一个碗口大小的血洞。
而若落于草地,竟然......
竟然滴草成枯,原本茂密勃勃的草叶,霎时便落败枯黄。
甚至,连生石都在滋滋作响,无力维系。
......
天下能人异士,果真是各有千秋。
辐辏子一早便揣测女帝给自己指派的人不会简单,然而面前的一切,却也当真是超过了他原先所想。
然而,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