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辐辏子所惊疑不定之事,还不是仅仅只有那效用明显极强的毒药。
还,还有用毒药的人。
禤飞星他......
禤飞星他......
熊熊火光之中,接连不断有沾染黑鞭的劫匪倒下。
然而,禤飞星明显还不知足,每挥一鞭,每踏一步,便顺手将不停惨嚎的人,以头覆地的姿势,狠狠踩入泥地之中。
直到,直到所有勉强能站立的人,都倒得差不多,他才再度打开单手拎着的大黑坛,往地上倾倒了一些浓稠如墨的......
水。
当然,如果那东西还能称呼为水的话。
毕竟,谁也没有见过什么‘水’,落地之后,与泥土汇合,交融,扩散......
几乎以眨眼的速度,便凝成一潭不过一臂大小,散发着黑雾的沼泽。
随后,一口,两口,三口......
慢慢将所有被禤飞星踩在地上的人,全部都吞入腹中。
那些被鞭子击倒的劫匪中,有些人已死了,有些人还活着。
不过,当那道玄黑色沼液爬过一块肌肤之后,所有的惨嚎,终将只留下无声的缄默。
从始至终,禤飞星那张介乎青年与少年之间的阴沉面庞上,都没有显露出半点儿嗜血的痕迹......
不耐。
只有,不耐。
“啊!啊啊啊啊!”
“英雄,英雄!我错了!我错了!我们只是刚刚挨了打,所以有些......不不不,不是我,是他们,他们有些不服!”
最后一个勉强还能喘气的劫匪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早早便已经吓傻了。
他原本就胆子小,来时就躲在最后面,后来禤飞星挥鞭,他腿酸摔倒的也最快。
故而在一群人中,竟当真被他留下一条命至今。
不过,很明显,一切也仅仅只是至今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