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鉴,玄鉴......
自古以来,便有称镜作‘鉴’的惯例。
不过,究竟什么是样的鉴,才能被称作玄鉴呢?
臭道士苦寻‘玄’字而不得,先前还口口声声追问他姓氏里中的禤字,得知之后,又作恍然大悟之态。
可巧的是,对方似乎忘却了......
此处可还有一个‘玄’。
耳边的哭声还在嗡嗡作响,禤飞星心念流转,不过一息,便舍了车厢里所有响动,弯腰捡起那块被掉在地上的玄鉴。
他对这块小臭道士从不离身的玄鉴确实有几分兴趣,然而出乎他预料的是——
那不过巴掌大小的玄鉴,除了入手轻薄,石身微凉之外,与寻常江中被流水冲刷光滑的鹅卵石几乎并没有什么不同。
无论这么看,都只是一块平平无奇的玄色薄石。
若非说有什么‘玄妙’之处......
那只能是勉强能称作‘鉴面’的石面之上,残留有不少剥磨的痕迹。
何为剥磨呢?
顾名思义,剥离表层、打磨修整。
辐辏子手上这块玄鉴的石体不像是溪石,反倒有些像是有崖间页岩之称的千层石。
这种石头若是横切,便可瞧出其从外到内有一层层的分层。
但也正因如此,若想让它焕然一新,也十分轻易。
只要轻轻敲去表皮那一层石面,稍加琢磨,便又是一块漂亮的好石头。
以此石周遭残留的边角来看,原先应该绝对不小。
可不知又是什么缘故,被辐辏子层层剥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