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只留下了这巴掌大小的一块。
可,为什么要这样反复剥磨?
先前的石面上......
究竟有什么东西呢?
禤飞星左思右想不得其解,索性顶着车厢里辐辏子哭的和开水滚沸一般的声音,又在地上捡起了一个稍尖些的石块,随手在上面轻轻敲击,准备再剥掉一层石面,瞧瞧里面有什么。
然而,然而。
只在石尖轻触到鉴面几息之后,禤飞星便立马意识到情况不对——
按理来说,他随手敲凿磨画,鉴面上留下痕迹也算是再正常不过。
然而,鉴面多道刻痕凌乱......
其中有一道,竟根本不随他自己手下动作而游走!
刻痕青印无人凿刻而自动,一路自鉴心腾挪扭曲,先是绕过半个圆,又是一段直线,随即腾空而起,再狠狠落下一点......
最终缓缓定格在一个极为简单的腾符之上,【?】。
凌乱的凿刻印中,只那一道痕迹分外突兀扎眼,隐约吐露出一种鬼祟之感。
与其说是天地显灵,不如说是......
不如说是......
有一个他看不见,听不见的人,也停留在这一方鉴面之前。
因为两人只能凭借着一方小小的鉴面沟通。
故而,只能和他一样时时刻刻紧盯着这个鉴面,同他一通落笔。
据他所知,这种情况倒也不是没有场景可以对照。
然而,那却是在巫族的圣典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