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年纪轻,可周身戾气实在是大,加之心上人又不在身旁,故而又更不加以掩藏。
这模样,委实是极为吓人的。
辐辏子鬼见的多了,但比鬼吓人的人倒还是第一次见,立马委委屈屈地凑回同样吓得不轻的汉子身旁,小声嘀咕道:
“他当真要生气了!你快说,你快说呀!”
“你再不说,我们俩都得挨打!”
这回,辐辏子倒是没忘把对方嘴里的破布取下。
然而,事实证明,这取不取,竟还真不是最重要的问题!
因为下一瞬,倒吊汉子怔楞半晌,终究还是没忍住,留下两行倒悬的眼泪:
“......两位壮士,我刚刚就想问,你们到底是要审问什么呀?”
问了半天,吓了半天,也抽了他好几鞭......
他都说,他都说呀!
但是总得让他知道问的什么吧?!
这俩砍脑壳的,到底有没有想过,审问是要先问,先问啊!!!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自从倒吊汉子开口之后,场面便朝着令人窒息的方向一去不复返。
好死不死,辐辏子还隐约能察觉自己身后那一股阴气在翻腾弥散......
不用回头都知道,肯定是禤飞星又生气了!
可他生什么气嘛!
刚刚两人都在,他不是也没想起来问嘛!
辐辏子委屈,在心中嘀嘀咕咕一阵,却到底是在禤飞星再度动手之前,极快地将羽山之事盘问了一遍——
而后,他听到了和自己所料想中完全不同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