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吊汉子终于从闷嚎转变为惊天动地的大声求饶:
“你们这俩砍脑壳的,到底有没有搞错——唔唔唔!!!”
禤飞星面无表情,又一把将手中破布塞进倒吊汉子的嘴中,看向辐辏子。
那一瞬,迎着禤飞星那双毫无生气的阴沉双眼,辐辏子终于全部都想起来了——
刚刚对方将人吊起来的时候,就因为汉子哭爹喊娘太吵,所以堵了汉子嘴巴!
可,可恶!(〃>皿<)
合着他跳上跳下审问半天,被审问的人嘴巴还堵着呢!
可这怎么能怪他!
他,他这不就是忘记了嘛!
他只是个道士,若不是想了解一些羽山辛密,他都不用干这种活,只需要轻轻一眼,就能了解对方生平呢!
如今这么麻烦,这不是架不住此人生平没什么用吗......
辐辏子委屈,辐辏子不说。
辐辏子只敢在袖袍里疯狂指指点点,不过,这指指点点到也没多久,待他瞧清楚禤飞星那一脸‘我怎么还不死’的烦闷神色时,到底是有些怂了。
如今行走九州山川,可不比从前,从前一年到头都见不得几个恶人,更见不得几个打家劫舍的恶事......
甚至他这样的小道士,只要笑着敲开一户人家的门,肯定能得施舍些米粮。
而如今,这些不仅都没了,一路的危险也比他想的危机四伏。
这一路,这一路若不是他帮他,只怕.......
所以,千万可不能把人气走哇!(〃>皿<)
辐辏子福至心灵,登时便怂蔫蔫地再度出声唤道:
“鸡毛哥......_(:3」∠)_”
禤飞星的火气原本已经散的差不多,听见这一声‘鸡毛哥’,整张脸一时没忍住,露出一个宛若罗刹临世的神情:
“快——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