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胡说八道!”
他等了许久才盼来这个孩子,只等着孩子落地,好好过一把沉稳庄重靠谱好爹爹的瘾呢!
妻主若同孩子说那是爹爹哭来的两头牛......
他都不敢想自己在孩子面前怎么抬得起头来!
杜杀女被骂,却浑然没有生气,反倒是终于放心下来,笑嘻嘻的翻身下背,也不管两人没有脱外衣,一手搂着痴奴,一手掀过锦被盖过二人。
被子一盖,安稳之意滋生,春困登时席卷而来。
杜杀女轻轻牵起自家乖奴奴的手,与对方十指相扣,顿时舒服地眯起眼。
只有痴奴还不懂,不停哼哼唧唧:
“......千万不能和孩子说这事儿,也不能给孩子取名二牛。”
他出身确实是低贱没错,可低贱是一回事,让孩子知道爹爹出身低微,且还这样以色侍人,又是另一回事。
痴奴自忖自己平日里在外头只要能得利,无论是下跪求饶,还是奋力搏杀都毫无怨言。
可若让孩子蒙羞......
那可真比杀了他还难受。
至于名字,那分明更不能草率!
他这段时日,一直还隐秘期许着妻主能给孩子取个承担世间一切美好的名字。
怎么就闹到二牛上了!
她是不是,她是不是没有对这个孩子有什么期许?
更是根本没有在意过这个孩子?
还是,还是她在点他,注定会舍弃他,舍弃孩子,说孩子往后只配去放牛......?
痴奴知道,知道自己不该这样猜测,他也清楚,自己或许在某种程度上贬低了妻主的心意。
然而,这道心念一旦生起,便极难掐灭。
不甘,痛苦,怨恨,患得患失.....
才是一个完整的痴奴。
杜杀女自以为开了个无伤大雅的小玩笑,如今半眯着眼,明显已有些昏昏欲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