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不能怪他喋喋不休的追问......
对吧?
辐辏子抓心挠肝安抚着自己——
毕竟,饿死这种死法,到底还是太残忍、太残忍了些。
只要生于这片大地,长于这片大地上的人,多半知道粮食的可贵。
寻常人遇见弃儿行乞讨钱,没准会狠狠心走开,可若是弃儿瘦骨嶙峋,抖着破碗,讨要一口吃食......
寻常人再苦再难,但凡家中能揭得开锅,多半都会施舍一口吃食。
只是,只是一口牛乳而已。
又不是犯了天条。
不,饶是犯了天条,孩子临死前想喝一口,那就给他喝呗。
何必如此呢?
辐辏子也就是怕千年后物是人非,对方也不知晓玄羽山在何处,不然只怕是连山脉方位都得问个清清楚楚,随后早几天,不,起码得早个两年去山上养牛去......
又是一声幽幽叹息。
天光即将乍破,万物阴衰阳盛。
穹下孤云幽幽,唯余一片死寂。
辐辏子又耐着性子等了等,才发现玄鉴那头不知又怎么了,久久都没再回复。
这玄鉴今日到底是怎么了?
怎么总是支支吾吾的?
总不能是还在骗他,他问什么,那头就现编什么吧?!
那他岂不是,吃一堑吃一堑再吃一堑.......
他只是个略通道法的小道士,别这样和他玩心眼呀!
辐辏子等的焦心,却仍艰难压制平衡着即将崩散的阴阳二气——
他到底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这辈子才摊上这么多的事儿?(〃>皿<)
倒是快说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