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近秉公正直的贤臣,唯独亲信依附身边的佞臣弄臣、奸佞家奴,刻意提拔卑贱私臣,任由一众奸徒把持机要、搅乱朝堂。
纵容家奴乱政、放任佞臣焚毁朝纲......
弃公道而用私术,囚众心而掌全局......
亲佞远贤、苛暴寡恩。
全是固权独断,以奸徒制衡正直之士,以朝局微乱稳住自身权位的算计......】
......
不是辐辏子不肯往下看,而是巴掌大的玄鉴根本就写不下。
字符从大越刻越小,越刻越多,源源不断,后头的字细小到辐辏子在夜色中根本看不清。
辐辏子错愕了好一阵,才想起来上一次同玄鉴对面的‘幽魂’对话时的场景。
对方当时请他杀元隆,他察觉不对,故而特地想打听元隆在后世究竟是怎样的角色......
那头没有正面回答,那一息几十年难得的窥天之机又很快过去,他又算出‘元隆’二字蕴含的字意不错,故而他才猜测对面或许是为了糊弄自己,才乱说一气。
可,可如今一细瞧,什么力压朝堂,这全篇看上去就没几个好字?
看上去不仅满肚子黑水,还浑身上下长满了心眼子?
这元隆,和他所期想的模样似乎完全不同啊?
辐辏子一头雾水,心神便有些震荡,他想按照往日的习惯,伸手削去玄鉴上的字符,再刻些字问问,然而,等他伸出手去,才忽觉不对,悻悻缩回了手——
一来,如今他是魂魄,根本拿不到玄鉴。
二来,他对玄鉴的‘反复’也有些吃惊。
这玄鉴先前分明像是被他问住了,为何如今......
为何如今,又告诉他这么大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