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这魂魄出窍的修魂法门,一旦离体,便不能轻易再动肉身。
若是将玄鉴放在怀中,哪怕是玄鉴有变,他若看不到鉴面,自然也分辨不出来。
总之,是实打实的‘有枣没枣打一杆子’。
万万没想到,如今那面玄鉴,竟当真有了反应!
辐辏子想俯身细看,然而却舍不得身旁源源不断地紫炁,一时有些犹豫。
然而抓心挠肝一阵,辐辏子到底还是没忍住自己那颗该死的好奇心,咬牙喃喃道:
“罢了,只要女帝在,往后肯定还有修炼机会......”
对面那自称身处千载之后的人,对方要说的东西,可不全是有机会看到的。
先前他便发现过,很多字符只要错过一回,下次再想看,便再苦寻不得。
对方似乎对女帝的第一个孩子有很强的敌意,瞧瞧对面又要耍什么花招也好......
辐辏子松开打坐的姿势,施施然从帐顶飘了下来。
他定了定神,凝眼往玄鉴上看去。
那些字符还是一月前对面在玄鉴之上刻花的字符,区别只在于,借由未曾散去的紫、阴、阳三气,他这回能清楚地瞧见那些晦涩的字符慢慢显形,一点点融会贯通成他认识的字。
那面巴掌大的玄鉴上,密密麻麻写的赫然是——
【你先前问元隆,我便告诉你元隆究竟是何人。
此子工于心计,执掌权柄多年,看似勤理事务、纲纪井然,实则以权术禁锢朝野上下。
其性情暴戾无常,喜怒翻覆难测,动辄重罚执事臣僚、苛责百官。
后世皆诟病其刻薄乖戾、暗操独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