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竟是连‘小道’这样的自称都舍弃,变成了更加流畅的‘我我我’。
杜杀女停下动作,同身旁的痴奴与陈唯芳各对了一个眼神,几人动作皆是慢慢停了下来。
而辐辏子则是还在哭诉:
“呜呜呜好——那你们,你们就把我抓起来吧!”
“但往后再想让我帮你们这些坏人——那可是万万不能了!”
委屈!
今日,可真是太委屈了!
他这几个月,紧赶慢赶从邕州去安南,又为了哄骗安南世子孤军入邕州,而费劲心神。
等安南世子走上一条必将自取灭亡的路,他掐算到女帝权势耀耀,又得安抚失去精锐而暴怒的安南世子不重新发兵......
甚至,他还得想办法着急忙慌跑回来,瞧瞧女帝到底怎么样。
结果不但是女帝,连其他人也一点儿都不惦记着他的好!
那名为‘痴奴’的人,一见面就乌云密布,把他吓进了河水里,接连呛了好几口水,最后还没能跑掉啊没能跑掉.......
坏!
真坏!
每当他想做点儿好事,报应就来了!
辐辏子明显也是委屈的很,那张一贯笑意盈盈的娃娃脸上早就皱成了包子,甚至声声‘控诉’之下,竟还没忍住红了眼。
那副模样,被旁人见到了着实是不像话。
杜杀女实在看不过眼,上前几步,将辐辏子身后那道门缝关了起来。
门缝合上前的最后一瞬,杜杀女余光一撇,瞧见廊外有一随侍循声而来。
若是平常,她是不当回事的,连门廊外的人叫什么都不会知晓,可今日才发现,往日那分外殷勤的随侍似乎正是禤飞星。
杜杀女稍作思索,停下了关门的动作,朝对方挥了挥指,示意不用搭理此处的吵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