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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到底还是灵巧。
杜杀女有孕在身,行动远没有从前灵便,而痴奴一边得扶着她,又得想办法绕过被困两方中间的陈唯芳,去抓躲在陈唯芳身后的辐辏子,一时动作也颇有凝滞。
两方一方抓,一方躲,久久僵持不下。
好几息之后,杜杀女才发现不对之处——
“阿芳!你怎么伸着手护着辐辏子啊?!”
他们不应该才是阿芳的心肝吗!
阿芳不帮着他们捉辐辏子,反倒张开手护着身后的辐辏子,这像话吗?
一群人还原地玩上老鹰捉小鸡了呢!
面对杜杀女的‘指责’,陈唯芳周身一震,猛然清醒缩手:
“......坏了。”
这是真坏了。
他也是脾气使然,怎么能下意识伸出手护身后的人呢?
陈唯芳慢慢转过头,同样看向缩在身后瑟瑟发抖的辐辏子。
辐辏子都惊呆了:
“诶诶诶——”
“你们别——”
三道身影越压越近,辐辏子欲哭无泪,一点点往后退,试图从将掩未掩的门缝中逃出去:
“你们是真的坏!真的坏!”
“我为你们那么辛劳的跑安南,又是挑拨安南世子进犯州府,又是在安南军兵败后帮你们压下反弹......你们居然都不知道我的好!”
辐辏子也是真的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