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那也得过了他的眼才行!
那禤飞星一身阴郁气,他就是看不顺眼,能有什么嘛!
哼哼唧唧的暖风吹在杜杀女耳畔,牵动几丝发尾勾动耳垂。
杜杀女别说是耳根子软了,一时连心头都软了:
“哎呀......”
“往后,往后,往后一定!届时若寻到合适的人,万事都听你的。”
其实,这话也不算是为了哄痴奴。
怎么说呢?
若非要说的话,今日与禤飞星一面,给她的感觉就是彼此并不互相吸引?
两人见面,一点儿也没有当初她见痴奴,或者是她见陈唯芳时,甚至是见辐辏子时的‘波澜’。
对方做出明显推拒高官厚禄的举动,又多少让杜杀女有些寒心。
既然人家没有什么雄心壮志,那她若非留下对方,岂非强人所难?
世人都说强扭的瓜不甜,若人家当真没什么壮志,等来日找到合适的替换者,将人放个地方养老,其实也是件不错的事儿。
甚至,自家乖奴奴也会开心......
那岂不是两全其美吗!
痴奴得了允诺,不安分的闹腾才缓缓平息下去。
他仍挽着单侧的长发,身形挺拔而清癯,饶是比杜杀女高,却仍止不住想要矮上自家妻主一头,半匍匐在她身下。
两人靠得极近,故而杜杀女能恰见对方眸中盛着罕见的波光,唇畔勾着轻缓的笑意。
那些为她而生,为她而死,为她甘愿倾尽一切的话,杜杀女早早就已经听过无数遍。
可当他俯身,将耳朵贴近她尚未明显见孕的肚子,一边试图感知那尚且还年幼的孩子,一边碎碎念询问孩子可还安康时......
杜杀女还是听到了自己胸膛之中的心跳声。
那是一种极为难熬的心跳。
并非单纯呼吸时的鼓动,更非身处情欲之中时的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