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贯是缠缠绵绵也得,缠绵后正经事儿也办得。
天光尚未褪尽,自然还是要为大业办点儿实在事。
故而,杜杀女有问,痴奴便也忍了那抹心动,俯身轻枕在杜杀女的肩上,认认真真答道:
“辐辏子等会就来。”
“他许是没想到会撞见我,一头扎进河水里想要逃,被抓上来时浑身脏乱的厉害,实在是见不了妻主。我嘱咐人先将他带去洗刷,等人弄干净,就提来见妻主。”
那辐辏子的水性着实不错,若非如此,他也不必抓那么久,更不会因要抓人而需重新更衣,而让妻主和孩子久等。
他如今仔仔细细回想,先前辐辏子突然消失,他和妻主找人时久寻不到人,或许正是因为旁边一条河的缘故......
那臭小子,果真是会弄虚作假!
不过,痴奴也没想明白,若真是全盘弄虚作假,为何先前断那位芸娘的卦,说芸娘会嫁给四十七岁夫君一事,竟会那么准。
阿芳近日试图暗中操控苍城所有来信之事,他是知道的。
尤其是这几日,给妻主的信件几乎都被初筛过一遍,故而妻主不知道那位芸娘同余略走得近,可他和阿芳却是知道的。
准。
辐辏子的谶言分明就是准的。
可究竟是为何......
痴奴眉眼间闪过一抹愁色,不过仅有一瞬,也很快便消失殆尽。
他稍作思索,又道:
“等辐辏子被押来,妻主便可细问先前之事,故而他的事我并不担心,我更担心刘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