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奴此人,说什么做什么,一贯直来直去,鲜少有欲言又止之时。
故而,难得一回欲言又止,便吸引了杜杀女全部注意:
“哎呀快说,孩子面前得有个好样子,千万别婆婆妈妈的,免得往后落地后不闯荡。”
父母之爱子,实乃天意。
杜杀女其实自有孕之初,便不对孩子有什么‘来日完成宏图伟业’的期待,而是希望孩子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的长大。
杜杀女自忖是个爱恨分明的脾性,孩子走出去总不能畏首畏尾的吧?
起码也该大大方方才对嘛!
自家乖奴奴可千万不能给孩子做个坏榜样呀!
痴奴喉间那口气登时便散了,朝自家妻主抛了个艳色丛生的白眼,这才开口道:
“咱们派去横城的那一队使者,是前日卯时后用过早饭才出发的,按照州府去横城的路估算,应该是前日傍晚到达横城附近设伏,随后为首使者带人稍作修整,第二日早间带人于城外求见刘继。”
“换而言之,刘继中埋伏,大概在昨日午后,至今已差不多十二个时辰,但我先前去见他,却发现他这个人.......”
杜杀女细细听着,听到末尾,眉间稍挑:
“刘继这是,还没醒来?”
如今这年头,受困于医术,能用来‘麻醉’的手段是极少的。
什么帕子上弄点儿迷药,将帕子往其他人鼻尖一捂,人便昏昏倒地......
这种事儿,通常只出现在话本子里。
后世医术已极度发达,重病之人需迷药,也得数数堪堪数到十左右才会陷入昏迷,更别说是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