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巫祖没来。
不过,新巫祖来了。
她合该是他的新巫祖。】
巫殖民们世代以侍奉巫祖为荣。
那他想侍奉她有什么错?
他能有什么错?
怎么这几日,所有人都默认,他这一趟一定会得高官厚禄?
禤飞星想不明白。
他不明白,又不肯说,杜杀女便更不明白。
杜杀女一头雾水地盯着面前冷峻青年,欲言又止,止言又欲,终于还是说道:
“那你......”
后头的话,本也想说让他爱干啥干啥去。
可开口只说了二字,杜杀女便再也没法说下去了。
不怪她,着实是后面的话光是想想,杜杀女几乎就要心痛到无法呼吸——
缺人呐!
缺人呐!
如今这么缺人,怎么好不容易找到人才,人才还不愿意干活?
她早知道自己这条路或许会走得艰难,可也没人和她说原来她这么命苦啊!?(〃>皿<)
杜杀女有些萎靡,一口闷气堵在喉咙里不上不下,一时都不知道如何开口才好。
正巧在此时,一道熟悉的脚步声去而复返,提着食盒熟练推开书房门,径直走入屋内,搅乱了一室寂静。
来人一身素色云纹锦袍松松裹住挺拔清癯的身形,乌黑如鸦羽的长发今日未束冠簪,尽数松垂至腰脊,唯取一缕发丝侧挽。
满头青丝顺着肩线蜿蜒垂落,越发显得眉目清隽疏朗,气韵清雅温润,淡而不俗。
杜杀女正烦心着,猛地一看到如此贤惠人夫版的痴奴,一下子连魂魄都被勾得五迷三道:
“......乖奴奴,来来来!”
“我了个天杀的乖乖心肝儿,你去取一趟牛乳为何这么久,难道是从奶牛落地开始养吗?而且,怎么还把头发放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