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不说,不愧是痴奴。
作为曾代政的五卿之一,打小在官场里面混——
擅阴谋,更通阳谋。
如此一行事,无论对方是来还是不来,都各有一套解法。
杜杀女面露赞叹,冲自家乖奴奴比了个大拇哥儿:
“你们玩权谋的人就是不一样,心真脏。”
痴奴:“......”
陈唯芳:“......?”
什么话!
什么话!
这能算是夸赞人的言语吗?
他怎么听着那么刺耳呢?
陈唯芳顾不得歇息,起身来到案牍前,没好气地捻起杜杀女搁置在桌上的笔:
“如此,明主歇息去吧,我来代笔。”
杜杀女的字不好看,可真是身旁人众所周知的事儿,故而也不打算推辞。
她不仅不打算推辞,甚至还有些跃跃欲试想要蹬鼻子上脸,嬉皮笑脸开口道:
“那就辛苦阿芳了......我正准备去睡个午觉养神,顺带麻烦你将案牍上的公务都料理完吧?”
那堆由各方送来的密报、信件、公文,已经连着堆积了好几日,不是杜杀女偷懒不愿意料理,而是根本料理也料理不完。
她原本对那些咬文嚼字的公文料理得便较为吃力,可脾性使然,又极为较真。
故而杜杀女每每翻阅到自己不懂或不清楚之处,总要去询问痴奴,耽搁不少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