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奴料理的倒是快,但由于杜杀女先前脑子一热想出来‘污蔑’阮金田的举动,为防止阮嗣宗察觉,每逢州府来外人,痴奴这孩子的生父为怕被人发现,露了痕迹,故而只能藏起来。
更别提杜杀女有孕在身,偶遇害喜厉害时更翻阅不下什么。
如此来去之间,那一大堆书信就这样压在了桌案上。
料理一些,填补一些。
不仅一点儿都不见少,而且还有越来越多的趋势——
竟是妥妥一副比她还会生的模样!
陈唯芳来时便早知如此,如今知道得为明主分忧,却也不烦,当即便应了:
“快去吧,好好歇歇。”
虽说他一直是偏心痴奴的人,但这回一瞧见明主的脸色,却也知道情况不太好。
不知是害喜的缘故,还是太过劳神的缘故,不过短短十数日没见而已,明主眼下竟多了好些青黑......
天杀的!
这破公务居然这么薄待明主和痴奴!
他就知道这小两口是离不开他的,那这些公务还能怎么办?
当然是他来呗!
总之他在哪儿干活不是干活?
如今至少还能看到痴奴以及他日后的黄肠题凑......哦不,是他家熠熠生辉的明主呢!
陈唯芳顺着杜杀女没有写完的朱批便续了下去,杜杀女瞧着他眉眼低垂,俯身公务的认真模样,这段日子以来心中那股若有似无的焦躁之气也终于是散了去。
杜杀女重重呼出一口浊气,方才笑道:
“我不走远,就在书房里间里歇息会儿,等会便起身。”
“咱们刚刚接手州府,且还是从阮嗣宗那样的老狐狸手中接手州府,不能全信他交给咱们的各项卷宗,总得自己核验一番,了解州府实情,才算是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