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穷归穷。
自己选的明主,再穷能有什么办法呢?
嫁汉嫁汉,穿衣吃饭。
娶妻娶妻,挨饿忍饥。
嫌少有人知道择主......
其实也是一样的嘛。
陈唯芳已不想再叹气,他抬眼扫了一眼今日的天色,确定今日应是个万里无云的好天,心中便也多了几分熨称。
他往房中退回一步,正要去拾掇自己那少到可怜的细软,刚迈出一步,却又忽然眯起了眼。
面前的春日见姿态仍旧恭敬,然而任谁都知道——
明主手下,委实就没几个脑子正经的寻常人。
更何况,对方还对自己觊觎已久。
若是明主再找不到新人,来回只有他们几人调任来调任去,那春日见就得两头跑,时不时便得回去苍城监察一番。
自从明主决定分立二都,两城的手便都伸不到彼此城中。
可这春日见显然往后会是个例外,更别提他来投奔时所携带的心腹不少。
来日,肯定要是何处需要何处搬,经常被四方调任,时时能够见到......
陈唯芳稍作思索,彻底停了手上的动作,他那双宛若幽兰古井一般的双眸上上下下打量春日见几眼,忽然道:
“说起来,我还有一件事想要嘱咐你呢。”
春日见正兀自收敛心神,闻言越发恭敬温驯,垂首接话道:
“先生若有吩咐,学生万死不辞。”
这是真话。
这当然是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