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意便是,人总是会对第一眼见到的事物有些依赖。
明主不明白他为何对痴奴那么特别,但陈唯芳猜,他对痴奴这个后辈,大概便是如此的。
两人亦师亦友,亦父亦子,旁人难解,但他们都见过彼此狼狈的岁月,便也有了独一份的恩情。
这天下,只怕是没有人比他更希望痴奴好了。
陈唯芳没忍住,又翻了个身,自言自语喃喃道:
“......实在是不知道明主怎么想的,一纸婚书便要将痴奴困住。”
那婚书有人知道吗?
分明除了他们几个也没人知道!
这算什么给名分?
那腹中孩子生父确实是痴奴不假,可有人知道吗?
也没有人知道!
甚至还得为了前程大业,临时推到阮金田的头上......
那往后为了稳住阮嗣宗,怕是在往后很长一段时间内,孩子生父之事,便不能轻易外传。
痴奴,痴奴......
痴奴这日子,怎么能过成这样呢?
陈唯芳叹了口气,煎饺子似的又翻了个面:
“......如今都如此吝啬,也不知往后会不会给我黄肠题凑,也不知......不知痴奴能否得封个好位份。”
虽说前六朝都没有出过女帝,但按照从前那些男皇帝们封赏的惯例,若是有朝一日明主真的当上皇帝......
自家痴奴,怎么也该是个贵妃吧?
不,最好得是有协理六宫之权,代掌凤印的皇贵妃才好呢!
届时痴奴荣宠加身,膝下又有子女傍身,天下万万人也欺负不了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