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咬到最后,杜杀女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嘴里是泪还是血。
爱痴奴这条路,比她先前所想的还要难。
可是怎么办呢?
可是,她能怎么办呢?
这辈子,也只有痴奴,能给杜杀女这样的刻骨铭心。
他,他的脑子,都不知是怎么长的!
每每开口,总让她刻骨铭心!
两个人在床榻上滚过几圈,正在杜杀女铁了心这回要给自家痴奴一些教训时,痴奴反倒是如遭雷击一般僵在原位,整个人一副魂飞天外的模样。
杜杀女后知后觉痴奴有伤在身,正要去寻,却见痴奴呆愣着摸索着手下那一片方寸之地,忽然喃喃道:
“......孩子,孩子刚刚好像在踹我。”
痴奴的手掌之下,赫然正是杜杀女的腹部。
他来来回回摸索,像是碰到了什么稀世珍宝一般——
没有错,没有错。
刚刚指尖传回来的触感,分明就是有东西在抗拒他的触摸......
好似,好似隔着一层血肉,也有人在内里埋怨他的决定。
可是,怎么会呢?
怎么会呢?
他所作的一切,不都是为了孩子有个更好的前路吗?
杜杀女正是被他气吐血之时,一把将那只颤抖的手从自己肚子上打开,没好气道:
“自己都已经准备送孩子了,还管什么踹不踹你.......”
况且,如今孩子才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