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算了算日子,约摸会落在十月吧。”
生辰估算在十月......
那便是过年那段日子有的孩子。
如此仔细算来,孩子如今应该是一月多,不足两个月大。
陈唯芳仔仔细细记下,杜杀女瞧见自家阿芳提笔详记,浑身都有些不自在:
“......记这东西做什么?”
总不能是回推那个春风沉醉的夜晚吧?
虽说她脸皮是真的极厚,但也架不住自己阿芳来这一手啊!
陈唯芳闻言,头也不抬,没好气道:
“我还能做什么,自然是给三儿写信!”
“明主心中没数,张口闭口就是要我‘背锅’带孩子,可我心中不能没数,还是得写信通知一番三儿这个亲爹!”
“那日明主回来之时,我倒是有派人去向三儿传个口信,但去时匆匆,也不知口信有没有传到,还是得写封家书,免得三儿挂念。”
出门在外之人,最最挂怀家里。
起码也得叫三儿知道家里一切都好,孩子是如何诊断出来的,大夫如何交代,月份多大,是否康健......
陈唯芳写得细心,杜杀女当场表演一个大受感动:
“阿芳,你可真贴心!o(╥﹏╥)o”
“如果你再年轻三十岁,如果我这胎是女儿,我往后一定将孩子嫁给你!”
陈唯芳闻言手指一抖,差点儿没忍住将整只笔都扔出去:
“......明主,求您别说胡话了。”
什么把孩子嫁给他,这能像话吗?!
他还只是想浅浅占一下三儿和明主的便宜,当一回孩子的长辈。
明主如今倒好,竟还想让他当女婿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