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知道元隆此人是谁,所以才没有深问,可对面应该是知道的,但为何说起此人身份时,却只用第一子的名号来称呼元隆?
元隆的其他身份呢?
对面为什么一直遮遮掩掩不肯说?
至于让他去杀元隆生父,一说【寡助】,二说【困守宫阙,闲散一世】......
莫非在对面之人的视野之中,后世的一切,并非如此?
对方到底还隐藏了什么......
辐辏子定了定神,重新凝神,将石鉴上的痕迹一点点抹除,随后刻道:
【请玄鉴告知,女帝崩后,百年之后,由谁继位?】
【元隆此人在大胤一朝,又有何建树?】
一笔一划,刻的十分仔细。
然而,这回所有的刻痕,却好似石沉大海一般,竟彻底没了生息。
可没有生息,偏偏就是最大的答案。
若是元隆此人当真臭名昭着,恶行累累,有何不能说?
只怕在对方所知之中,元隆在史书上占据不少笔墨,甚至直接关乎一朝兴衰......
如此一来,对面便只能遮遮掩掩,不说实话。
毕竟,若对他直言道出,他为护山河社稷,肯定也是不会去干的。
辐辏子隐隐已经猜出些许,心中叹息,又将石鉴上的痕迹抹除,刻道:
【天理循环,皆有因果承负。】
【小道道行虽浅,可亦有一良言规劝——你等既已知终局,又何必执着呢?你因元隆给少帝上恶谥而欲杀元隆,但你又岂知......】
岂知,如今她费劲心力要杀元隆的举动,为何不可为因?
她要杀元隆,故而找了他,或许也能找别人,元隆得了暗杀,若是没死,势必更加仇视少帝......
可惜,可惜。
最后这句话,没能写完。
今日,为凝天地之气,已经浪费太多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