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只有这位少帝生母有自己的心思,他也是有的。
他先前之所以相信石鉴的【点化】,便是因为此物同他自己所能预测到的天机吻合,且能彼此验证。
可如今,这方石鉴明显和他有了分歧......
他为何还要照听?
对他来说,女帝既占据尊位,她能带天下臣民过上富饶安定的日子,那他只需要辅佐女帝就行,何必又徒生祸端,去阻挠女帝有孕,又杀害初子?
那不就和女帝结下大仇了吗?
况且,孩子是谁的,他根本也不关心啊!
无论女帝腹中孩子是谁的,只要是女帝血脉,那不就行了吗?
为啥要徒生祸端?
辐辏子神游天外一阵,堪堪将自己的神智捉回。
石鉴对面,许是因为见他太久没有回消息,已经明显比先前要急躁不少,不等他磨去痕迹,便在边边角角复又刻道:
【天师,我等先前也曾透露您良多,您合该知道我等往后有更大用处.......】
【请杀元隆!请杀元隆!元隆一死,万事皆休!】
【他竟敢给我儿上恶谥,我等我无论如何,都咽不下心里这口气!】
......
恶谥......
恶谥?!
只两个字,便将刚刚还在对‘更大用处’四字颇为赞同的辐辏子清醒了过来。
他平日里虽然跳脱,却不是傻子。
他知道【恶谥】这种东西,一贯只能由君上定夺!
最最不济,那也得是能左右君上思绪,有胆越俎代庖之强臣!
少帝生母口口声声元隆给少帝上了恶谥,那【元隆】此人,又是何地位?!
对,对对对......
想起来了,都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