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
人回来了,人呢?
这回是痴奴先一步回答,他挑眉道:
“那孩子被送到此处之后,最初几日只知躲在房中,我去见了几次,便见他抱着被子,唤着阿娘和长兄哭泣,哭累了之后就睡,睡醒之后又哭......”
“我们没有管他,让他饿了个三四日,他就肯下地吃东西了。”
“只不过这几日还是躲在房中,不太肯见人。”
痴奴说的简略,陈唯芳似乎是生怕奴奴的手段惹得杜杀女不快,连忙开口找补道:
“我们也是听那夜回来报信的人说他长兄犯了大错,又没有明主其他口信,实在不知如何决断,这才晾了几日,这几日我也去看过他除去不出门以外,一切都好。”
“如今他长兄也在明主手中,想来此子翻不起什么大波浪,若是您想让他提供些消息,如今他应该是会说的。”
杜杀女本欲摇头说一个十岁孩子能懂什么商路上的事儿,可头还没回,神智倒是先一步替她想起那夜欧阳安分外早熟的做派来。
欧阳砚能藏私,欧阳安......
说不准当真有门路呢?
杜杀女收回神智,开口道:
“不急,等我晚些时候去见他一面再说。”
一语落地,此事敲定。
陈唯芳也算是松了一口气:
“那便行了。”
“往后此子与其兄各在一城,互相钳制,苍城又在春日见手中,往后日子想来会好过许多......”
这话当然是真心有感而发。
只不过是谁的【日子】,陈唯芳没有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