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做生意这种事,不能只看自己兜子里有没有钱,还得看别人的兜里有没有钱。
竭泽而渔的故事谁都听过,但想要避免,还是不容易。
杜杀女叹了一口气:
“我心里有数,咱们不用一口气吃成一个大胖子。”
“两城百姓兜里没钱,你就等春耕过去,再借修缮征工之事,把城中各处再修葺一番,将我们从富人手中借来的那些钱都发在老百姓的手里。”
“钱生钱,钱自然有回到我们手里那一日......”
杜杀女此人,虽善疑善虑,但许是因为上辈子根正苗红的缘故,向来懂得善待根基。
什么是根基?
老百姓自然就是根基!
不善待百姓,难道还善待浑身痤疮、富得流油的富人们吗?
故而杜杀女交代得仔细,身旁两人一一听了,照旧是等她停下言语之后才出声道:
“......说起生意之事,我们二人先见明主将欧阳安送回来,还以为明主有些心思想将生意有心外扩至安南呢?”
这话说的,反倒是让杜杀女这‘始作俑者’一愣。
她此时才堪堪想起那被送回墩城的小豆丁来:
“安南,安南......我从前也没去过安南,也不知是否可行。”
“话说欧阳安那小子这几日怎么样?今晨怎么也不见他出来用早膳?”
此子先前便似个隐形人似的,躲在后头既不说话,也不引人注目。
说实话,忙了半月回到家,痴奴儿一抱......
她早早就忘记了,之前还送了个欧阳安回来之事。
而如今后知后觉,又有哪里不对?